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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 07

    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哭,在看到消息的那一瞬间。

     

    似乎从来不会说她是我最爱的歌手,因为如此淡然的女子,平白的时候真的很难在心里留下多深刻的印记;似乎很少和别人提起这个女子,因为几乎从来不见她的八卦新闻,如此内敛,只有歌声证明着她的存在。

    但是,我记得的,我的MP3里,一直有《叶子》;第一次在KTV唱哭的歌,是《一直很安静》。

     

    很乱,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,只是想说高中的那一年,孤单自闭以至于失语,一直一直在听她的《叶子》,还有那段日子,我以为会垮下来的时候,我那么想念我的朋友的时候,每天早上听着Angel去上早自习……

     

    突然发现,我很想说很多关于曾经里她的歌陪我走过的旅程,可是,我没有办法说下去,我的眼泪一直掉,我的手在键盘上发抖——我不追星,我没有偶像,但她对于我,不是明星不是偶像——那么多的日子,有她的歌声静静陪过我,如同沉静的一抹微笑,美好而浅淡。即便我并非因为她的歌声而坚强,但我知道我的伤口,是如何在她的声音里得到温暖与安慰。

     

    以后还有谁,能把寂寞唱得如此真切?还有谁,能陪着我一起寂寞?

    July 13

    碎碎念7.13

     

    “装了两本练习册和零碎的背包,一把伞.宿舍门在我背后关上。于是,我的大三结束了,大四,毕业,前途,正马不停蹄地朝我奔来。”

     

    把状态改为这个的时候,突然心酸了一下。

    时间是很可怕的东西,高考那年的伤口给我的痛似乎还在,居然已经站在了面临再一次抉择的路口。

    三年,我在心里默念这个时间——我一直觉得这样一个时间的长度于我是一个轮回,每一个三年里,我的生命中都会如重生般,几乎抛弃了过去的种种,遇见新的人,发现新的东西,面对新的世界与选择。

     

    总算是一路从慌乱不安走到了淡然,总算是一路从迷茫走到了坚定,总算是一路从绝望走到了希望。

    够了,一切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好的恩赐了,我必须感恩于此。

     

    只不过,我还是个很糟糕的孩子,你知道的。

    还是会哭,常常哭,偷偷哭,无声地哭。可是,我很确定的是,每一次哭的时间,距离上一次都越来越长。

    还是不停地做噩梦,然后在夜半惊醒,指甲掐进肉里逼自己平静下来。可是,我知道,每一次梦里的自己都一样在努力。

    还是学不会聪明,傻傻付出,对别人好,一直到被利用,被伤害。可是,终然是学会了如何静静转过头去,不看那些伤口,不被那些东西所影响。

    ——路,一直在前行,我感觉得到那些细小而微妙的改变,并坚信那些改变是让自己变成更好的人——深信不疑,且不移。

     

    还有,不管你们要骂我有多肉麻多滥情,我还是想说我是那么感激你们,我的朋友们。

    有的人,从当初的君子之交,到知己,在到君子之交。平静得不可思议,但想到,那么久了,那么多的不同时空,各自变化,经历着不同的世界与生活,却像奇迹一样,依然是很好的朋友,一个微笑,一句安慰,你都会懂,并坚信你会懂——想起来,心里是浓浓的暖意;有的人,兜兜转转,终于相遇,却可以彼此依靠,就算只是一时,就算会有很长的分离,就算那时也许你们根本不再想起我,却也感激这么一路,照顾过我,陪伴过我,感动过我;有的人,从信任到伤害——就算最后的伤害是无意,也原谅我用渐行渐远作为我自我保护的方式。可是,还是要说谢谢,就算我提起你,眼泪其实快掉下来,就算我也许不会再当你的面认真说这一声谢谢——给过我的,依然珍惜下去,伤害我的那些东西,我努力会忘记——这是我回报你的最后的方式。

    “就算是在BBS和论坛,我总是很难有很多朋友。似乎我是天生的交际障碍,所以,我害怕丢掉任何一个朋友,因为本身就很少朋友了。”我曾经和朋友说过这样的话,现在依然如此,所以,我不敢去想分离的时刻,不管是毕业,而或其他——珍惜其实还是不可改变分离的到来,但珍惜了,起码以后回忆会多一些,久一些吧。

     

    该庆幸,此刻的温度还在——曾和许子说,我害怕自己再也写不了字了,我觉得曾经可以温暖别人的那些文字,现在连自己也温暖不了了,我害怕我的温度就此殆尽,连带我的情感。

    不过现在的我更相信,我只是暂时感冒了,丢了一段温暖的路——会有重来之时——在我经历风霜,心被冰封冷冻之后,再融化回温之后。

    所以,跟自己说,不可放弃,不可绝望,不可怀疑——因为还有梦想,因为还在努力,因为还都没有忘记在那一年最痛的日子里,在最黑暗的时光里看到的那些光芒——“我的右手,藏着我跳动的第二个心脏”,是的,我记得这句话,当年少轻狂褪去,华丽的幻想退场,我还是我,一些东西,丢不掉的,比如,敏感,比如,直觉,比如,对文字的痴爱。

    会记得,然后走下去,这是我答应许子的,现在,也是我对自己的承诺。

     

    ——于是,我发现我还是说得太多,说得语不成文——可是,还是要说出来,就算你觉得似乎早了一年,就算我知道没有多少人看见,就算一些东西你可能不会明白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2008.7.13   201

     

     

    May 24

    STH

    门诊部里消毒水的味道让我头昏脑涨,有种随时要逃跑的冲动。

    上一次闻到这味道应该是半年前,从集美,四十五分钟的车程。最后一次是朋友陪我一起,打针的时候她觉得好可怕,都不敢看。可是她没有看到,上两次独自来的时候,针是直接打到手上的皮肤最嫩的地方,一连打了七八针。疼到眼泪下来,却没有办法擦,因为双手全是血。

    到现在还记得那时怎么在旁人的惊异里满脸泪水,垂着那样的手,走到楼梯口,独自等血凝结,然后擦干眼泪,离开。

    不要用什么坚强之类的说法压在我身上,我真的很讨厌被那样一个人丢在那样的景遇里,再难过,却也还要一个人站在拥挤的公交车回去。

     

    于是跟自己说放弃了,不要再去看医生了,皮肤的问题一直是我的劫难。一些东西就顺其自然吧,却知道其实一些东西我一辈子也逃不了了。

    很奇怪,好象不仅仅是天气,心情也在影响着身体,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,甚至包括地震的事。我知道这一段日子里自己有多难多伤心,但却没有料到身体也一起背叛了我。

    皮肤又变得很糟糕,而身体也有了其他的紊乱。觉得自己一下子像变成了一个瓷娃娃,脆弱无比,每碰一下,都会碰碎一块,而现在,也许早就支离破碎了。

    其实还是可以忽视的,但知道家人一直担心着——百度东西的时候,发现下拉列表里原来爸爸一直在查有关的资料,于是愧疚,对于自己这样的放弃。

    所以妥协,跟家里人去看医生。

     

    不过也许真的是绝望了,坐在医生面前,我发现自己真的一点期待都没有,不过也好,如果这一次可以治疗,那会是更大的惊喜吧。

     

    神经末梢的问题,医生说。

    嗯,也许更接受这个说法,因为再也不想听那一个模棱两可的名字了。

    却因为这个,我突然想起我一直跟朋友开玩笑,说我的上辈子是植物,这辈子走错了修罗道,才成了人。也许,是真的吧,所以我还是没有一个正常的身体,所以我还是学不会人类的游戏规则。

    谁知道呢?谁又相信呢?

     

    打了针,护士的技术不太好,有些疼,血也过了许久才止住,隔一天还要一次——列,突然就想起小学的时候,也是打针,却是一天一次,你每天陪我到学校旁边的门诊去,怀德居,我还记得那个门诊名字,现在却早已不在了。而现在,会是自己去了吧,不过,我已经不怕了,真的。

     

    回来的时候,身体又莫名其妙的不对头,独自突然很痛,痛到有一刻我忍不住问自己会不会死掉——常常在事过之后觉得自己杞人忧天,但当时却真的难受到不可言语。

     

    一瞬间很想哭,拼命地忍住了。一直在跟自己说不过是磨难,一直在跟自己说活着就已经是很大的幸运,一直在跟自己说终有一日会好起来的。

     

    终有一日,但那一日到底在哪里?

     

    后记:这个,是一段记录,会在一切都过去的时候会回头看看这段日子,因为真的过得很不好,身体和心理都是痛——不要跟我说同情和安慰的话,真的,如果你看见了,请就那么安静离开。因为我不想要谁的同情或者安慰,那样只会让我更难受。

    Just bless meit’s enough

    April 06

    蔷薇

    抱歉,我已遗忘你太久,直到今日你如此绽放。

     

    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来到我面前的,然当时必定年幼。记忆里隐约还有着那时兴奋与期待的味道。

    起初还以为你是玫瑰,却发现你并非有那样的绚丽夺目,后来才得知你真正的名字,不过依然喜欢,为着这略显含蓄的美丽。

     

    亦是这样暖似夏季的春日里,我静静搬着小板凳,希望看见你突然绽放,作惊艳一场。

    总是从天明等到日落,看着,小心翼翼用手指抚摸你的枝叶,一直到被大人骂进屋里。他们笑我痴,但终是改不得这期待,日复一日,只是期盼。只见你似无动静,却到那一天惊觉你已艳压群芳,才知道你是这般缓缓展颜。

    于是认真期待过几个春秋,固执到甚至于为你在雨中等候——就算那个时候已经知道你必然不会为我突然绽放;也曾为了那次你被虫子折磨得奄奄一息而伤心得哇哇大哭;也总是傻乎乎地被你的刺刺得好痛……而我其实一直想知道,那些年里我说的那些傻话,你可听到,你可记得?而到底,会不会有那么一次的绽放,是你对我的回应?会不会有那么一次的绽放,其实是你对我说抱歉扎疼了我的手?

     

    痴,傻,或者,只是深爱。

     

    只是,原谅我那样的长大吧。

    什么时候,开始不再等待了,却还记得每日为你浇水。纵使不再那般痴恋,也依然为你的每一次的绽放而欢呼。

    但我知道的,我不再被你的刺扎到,不再会为你而落泪,甚至,我想我已经忘记了和你说话的方式……

     

    可是,我亦不是一个好园丁,你知道的。家里的花,多半是长着茂盛的叶却不见花开,只除去你和昙花。却没想某一年起,你竟然也开始沉默起来。

     

    不知所措,却也无能为力。

    于是,继续给你浇水,不再期待什么,只是偶尔与人提起你曾经的娇媚,唏嘘不已,却心里明白,已是开始慢慢淡忘了。

     

    今日,你却重新开放,惊得我措手不及,欢喜,愧疚,还有幸福——春暖花开,我想的是。

    俯身用手指轻轻抚摸,却不小心被你的刺扎了一下,微微的小疼痛,呵,是你对我打招呼,对不对?

     

     

    2008.4.6

    January 29

    日落

    现在窗外雨声淅沥,天色阴霾,但我却要告诉你,那几日的夕阳有多美。

     

    其实那段时间本是消沉度日,沉溺在一门接一门的考试里,加之天气慢慢转冷,凉意一点一点从身体渗入心里,心有不安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     

    麻木,或者说是行尸走肉,机械过日。却在某天傍晚去食堂的路上无意看见日落。

    离我很远的地方,一轮红日,安静挂在天边,美丽却不耀眼,通红,光芒如微笑般温柔。不曾见过移动,只是安静地一点点坠落,越来越接近地平线。

    夕阳,——我更喜欢称之为日落——那一刻徐徐而下的平静不觉让人心动。

    ——似乎是孤独的孩子的通病,喜欢夜色阑珊多过阳光普照,但是,那一刻看见日落,却欢喜得失了神,楞了许久,直至夕阳完完全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

    忘了前行,心像画卷一般,在一瞬间展开——突然才懂得,豁然开朗,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。

    于是忍不住低下头,微笑,甚至轻轻笑出声音,欢愉的小情绪。

     

    ——你相信吗?现在的我很幸福呢。

    短信给一个又一个的朋友,任由他们误会而不多解释——不是故意,可是,你知道吗,幸福是那一刻的我唯一可以用以表达的词语。

     

    还记得小王子吗?那个会在伤感的时候看四十三次日落的孩子。

    “当你感觉到悲伤的时候,就会喜欢看落日……”那个孩子如是说。

    看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,看那轮红色在视线里慢慢地变成了残缺,再一点一点消失——忧伤的孩子,究竟从那日落里看到了什么呢?真的可以让落日带走那些悲伤的心情吗?

     

    而我没有四十三次落日,我只有一天一次机会看见日落。那么,是不是代表着我每一天只可以忧伤一次呢?

     

    于是恋上这样的一刻,每日黄昏,独自安静看这日落。

     

    再一日傍晚,却是雨天,有些失落,不自觉忆起年少时曾一起看雨看日落的朋友,如今却在不同的城市,短信过去,那一边却亦是阴雨的天气。

    嘴角不觉有了弧线,却依然有遗憾,想告诉她看日落时的心动,却不得那言语。

     

    “但愿此岸彼端,365日都是晴天,然后,你和我在不同的城,一起看365次日落。”

    终然,什么也不曾多说,只是改了签名,并不是特别给谁,只是一种心情,只因为记得看到日落时候那种不可以言说的幸福,只因为希望你们终有一日可以懂得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2008.1.26

    March 03

    散落

        假期最后一天,一个人把那几条早就熟得一塌糊涂的街又走了一遍。
        只是不想在家里,只是想走,哪怕穿着那双不合脚的鞋子。
        以为会伤感,或者懊恼,毕竟这么一个月的无所事事。而实际却是那般平静,压根没有什么想法。
        路过唱片店里停留好久,曾经喜欢甚至痴迷的歌手,那个叫VITAS的高音歌手,终于在这城市看到他的碟,可是现在的我,似乎不再热爱尖锐如此的了,爱的是更温暖的东西,比如耳朵里塞着的,这盒《地下铁》的卡带。而自己都觉得好笑,改变,不过是两个月的时间——朋友说得对,我总是太容易深爱什么,但是一旦决定离开,又可以那么简单抽身,对一切都是,除了感情,除了朋友。而那些东西,柔软得几近成为我的死穴。
        于是对着那张大大的海报笑笑,离开,买了卡带,罗大佑,为着那首《滚滚红尘》,和《你的样子》。
        如果说一个人开始想念从前,就是他开始变老的话。那么开始疯了一样听老歌的我,是不是已经是衰老不堪了?
        到文具店里买了好多笔,好像都是从小的习惯了,开学的前一天要买一些文具。找不到自己喜欢的那个牌子,却也放弃,不再似高中时候,固执宁愿要跑很远的路,就算别人告诉我其他的笔也一样好写也一定要那只很简单的笔。
        终于,我想我不是变得妥协就是变得随意,纵然轻松,却也失落。
        在一个个十字路口,一直左转,“左手第二条路,一直到天明。”一直记得的,是永无乡的方向,常常很无聊地想,如果有一天的夜里,我真的从左手第二条路,一直走到天亮,会到哪里呢——明明知道的,那个地方不会是永无乡,甚至是走不离这个城市,可是还是愿意相信这世上曾有彼得潘到过这里的痕迹。
        还是累了,不合适的鞋子,那么远的路,前几天踩到碎玻璃的伤口又裂开,疼痛。跌跌撞撞的几日,不是踩到碎玻璃,就是磨破手,朋友说该是心神不宁,注意力不集中的缘故,自问,却不得要领,什么都不曾烦忧的样子,却又真的有几分恍惚。
        慢慢走回去,却居然连楼梯也爬不上去,只能坐在楼梯上,安静发呆。
        也许,真的是累了,也许,真的是老了,也许,这一切只是暂时,散落开,只为我的情绪化。但愿春暖之时,一切好转。
    December 23

    冬安

       我说冬安,在冬至后的这一天。

          昨天吃汤圆时,想起有人跟我说过,有的人会吃跟自己年龄一样数目的汤圆,然后会有那么一年的那么一天,怕老了,就开始年复一年地吃同样的数目。

        似乎对糯米食品很没有办法的样子,我想我是办不到的,吃跟自己年龄一样的汤圆,不过如果可以,我会吃几个呢,十七?十九?还是我将到来的二十? 

        ——是的,想起年龄,会有些惶惶然,不知不觉就一年一年地过去了,但还是被当作孩子,还是一直把自己当孩子,这,又算不算是一场自欺欺人呢?

        一直记得以前鸿益在《晚安厦门》曾读过的故事里,有一个叫做轰然老去,也许,有一天,我会突然觉得自己苍老下去,身体,但更可能是心,不管我站在哪个时间的点上——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,我是不是可以坦然面对呢?

     

        抬头看,2006,就那么在我的手里只剩下一点点的尾巴——曾是多么期待它的到来,希望摆脱我倒霉的2005,而现在,它又要离开了。

        这一年,没有什么后悔的,亦没有什么作为,一切平淡——很喜欢跟我的朋友说这一年来我是这么地晃过来了——忘了什么开始的,我已经不再去追求太多的东西,已经习惯于安于现状,但会跟自己辩解说,这不是麻木吧,只不过是另一种态度,仅此而已。

        不想计算什么得失了,只知道有越来越多的好朋友,越来越多淡淡的感动,简单的,蔓延下去,而我,有些什么慢慢改变着,却不再着急了——越来越相信神了,于是决定把一切交给上天,不再任性,不再固执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开了停了好久的MSN空间,看到那个时候,自己写的那句话:“凌乱的桌面 / 发黑的眼圈 / 还有, 我淡定的心情”,都忘记了,却又看到了,但毕竟事过情迁了。有一些愧疚的感觉,于是决定重新使用。

        换了主题,当作大扫除。原本要一个可以温暖人心的,但最后的最后,却是一片黑色,呵,或许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还是喜欢在阴冷世界仰望光明的吧。

        音乐是杨乃文的〈我离开我自己〉,女爵,对这个字眼有莫名的好感,却又觉得冰冷,并不是适合冬天的名字啊,但那样特别的歌,也许又是可以温暖的,哪怕有伤感。

        就这样吧,在MSN的空间里继续絮絮叨叨,没有人看也没有关系,反正自言自语本来就是我的乐趣。

        好歹着,多少是可以自己给自己温暖的吧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敲完这些字,才发觉是一片凌乱,天啊,难道说天冷人的智商会下降是真的么?

        不管,七七八八的言辞,只愿冬安,我和我的朋友。

    September 10

    STH

         开学的第一天,居然到医院——跟朋友自嘲是劫难躲不过,每次刚开学都要出点小问题——去年报到时耳朵听不清,上个学期开学得了急性肠胃炎,而这次牙齿感染导致牙痛,甚至左边的脸肿得不象话——不知情的人私底下说这家伙怎么两个月胖了这么多啊。

        不辩解,把头发垂下遮住脸,看起来颓废而不安,很讨厌的样子,多少遮掩了,然而医院还是要去的,结果旷了一节貌似专业课的课(那个老师讲的课实在让我无语……)去了最痛恨的医院。

        从小恐惧牙医,喉咙敏感,每次检查都开始咳嗽,很麻烦的家伙,牙医都头痛。

        还依旧是老样子,那个很好脾气的医生姐姐都无奈了,但总算还是检查完了。跟她装可怜装了十多分钟,没有用,我最怕的东西,青霉素点滴。

        从没有打过点滴,其实很小的时候得过重病,医生开过点滴,然而奶奶心疼,总说那么小,针断在里面就糟了,于是,小的时候就那么赖过一次又一次的点滴。

        这次逃不掉,病历卡上那几个字被医生姐姐写得龙飞凤舞的,宛如嘲弄一般。

        舍友陪着做了皮试,然后赶她回去上课,剩下自己一个。没有任何书籍在身边,于是很没有道义地发短信骚扰了很多朋友,然后无所事事,在包里翻出笔记本和笔,很无聊地乱写。

        输液室人不少,总是不大习惯这样在一堆的陌生人当中,没来由地不知所措,纵使原本就是过于自我的人,纵使原本就常常在人多的时候一个人发呆起来,但是还是有些失落,三个小时里,沉默不语,但看着完全陌生的人,有些恍然——其实一直习惯的是一个人,可是在那一刻,突然很沮丧,很想看到认识的人,哪怕多不熟悉——有些落寞的感觉。

     

        两天的点滴,还有之后的复诊,原本说要陪着一起去的朋友临时有事走不开。于是继续一个人,不说话,挂号,就诊。

     

        这个礼拜过去,差不多就康复了,然而那种情绪很古怪地留到了现在——才发现,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可以坚忍。那些因为孤独而蔓延的伤感,还是逃不掉的吧。

    August 30

         又是奇怪的梦,依然是那一个女子,左耳戴香槟色耳环,头发简单扎者,微笑看着我。
         古怪的事,连自己都不想相信。
         很小就梦见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,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——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前世,或者,叫做冥冥之中——那个女子,是不是真的存在,或者说,存在过呢?
     
         总是噩梦,常常就那么惊醒了,甚至快习惯了做噩梦——死亡,追赶,很不安的感觉——一度以为是不是看的电影或者书的关系,但似乎不至于纠缠这么久吧。
         而那一个女子,似乎是我梦里的朋友,并非总出现,但似乎多多少少陪伴我走过心慌——可是醒来怎么就连名字都忘了呢?
     
          昨天中午也是,奇怪的梦,然而醒来的时候,梦里曾被刀捅过的地方居然隐隐作痛,恍然间似乎还有她惊慌的表情……
          乱,不知所措,说出来只不过是不想一直这么留在心里了,其实也不想解决,不想再知道真相——如果真相存在的话……
    August 28

    天黑之前,愿你记得我容颜

        很阳光明媚的一天,可是心情却莫名哀伤起来,于是一个人出去,安静地在街上游荡。

        帮朋友买了杂志,回来的时候,路过大头贴店,恍恍然地就进去了——从小就没由来地害怕拍照,包括大头贴。而突然那一刻,想留下一点痕迹,关于这个夏天里我的变化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头发已经长过肩头,却觉得有点心虚——曾经很确定地说要永远短发的,和另一个孩子。如今,对自己妥协,开始任由头发一点一点长了。

        而那一个孩子,已经不再和我说话,消失得莫名其妙。

        也许,她也留了长发吧,只是一切不得而知了,一如当初她开始跟我玩失踪的原因始终不明了一样。

     

        然而看着电脑里一年前那张照片里自己的眼睛,迷惑而简单得让现在的我几近要不安起来——虽然朋友跟我说,她相信这么一年来,我的改变不过外表,不过一头发丝的长度,一旦剪去,我依然是当初的模样——外表也好,内心也好。

       可是,有些东西只有自己明白的——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眼睛里的黯淡,已经没有办法抹去了,时光过处,注定会有改变——纵使,我还是短短的头发,纵使,我依然看起来像个小孩子,我心里的那些东西也不可能再停留在那里了——改变的,丢掉的,增加的,如流水一样淌过——不过这样也终是好的,最担心是有那么一天,心里的一切完全停滞下来,变得麻木,只怕到时候,连叹息的眼泪也没有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  说起来,到底样子是不同了,只是常常很奇怪地怀念起从前的自己,如此情绪,不可自已,一如当初怀念那个消失的朋友。

       于是,常常很冲动地想要回到原来的样子,宁愿舍弃这发丝,却又有不忍,终究是优柔寡断的人啊。

       结果,昨天和人打赌,若输了,就把头发剪短。不知道结果如何,也许,那样的话,心情多多少少还是会简单一点吧。

       一切听天由命吧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出来的时候,听到那首喜欢很久的歌,高慧君的《世界末日》,歌里唱着世界末日来临前,愿你记得我容颜。

       于是很傻地想着,此时,还有谁记得我曾经的样子,而若我回到当初的样子时,又有谁记得我现在的模样?

     

       总是很沉默,很平凡,走进人群里就不可再寻得的角色。

       可是,可是,我的朋友,就算各自忙碌,几近成为彼此过客,还可不可以,请你们看着我,不要等到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,那时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,请在天黑之前,记住我容颜……

    August 11

    寂若此夏

        多台风的一季,多雨的一夏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你喜欢的天气呢。

        第一场台风带来大雨倾城的时候,朋友留言给我。

       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却不给任何回复——沉默,一如既往,只是更甚——心里一片空荡荡,看着窗外,那些细腻的情绪像墨水滴入水中,一点一点淡化开来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出来看台风好吗?百无聊赖中发了消息给一个朋友。

        主意不错啊。回复得很快,却彼此心里清楚,不过玩笑一个,就似我们之间曾有过的千百个玩笑一样。

        可是,可是这一刻,你可知,这次我说的不是玩笑话——只是,当玩笑成为习惯,习惯到连自己都不相信了,那么,就让一切作为玩笑继续好了,既然不能直面,彼此敷衍也是不错的选择,不是吗?

     

        不说话,不写字,试着遗忘自己,任日子平淡如水,只求无事。

        然而敏感丢不掉——几条短信,不过寥寥几字,居然就那么哭了,慌乱得自己都不知所措起来——一些东西,关于梦想,以为丢失的,其实一直在心里,猛一提起,心里地动山摇——你叫我如何原谅自己?

     

        害怕耽于这样的情绪,于是不停找事做,让自己忙碌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 又一次台风结束的时候,开始打工,很简单的工作,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,可以在手上忙碌的时候发呆。

        于是,不停发呆,在车站,路上,甚至电梯。

        于是,他们笑说,好奇怪的孩子——其实大多是和我年龄相近的人啊,可是因为外貌,总被误会是很小的孩子。

        没有做任何辩解,因为没有必要,也懒得解释,只不过在被他们额外关心的时候,多多少少地觉得心有所愧,除此之外,误会又有什么关系呢?

     

        坐在窗子前整理资料,面对很大的玻璃窗,十六楼——总是在休息的时候踮起脚看下面的路,没有理由,只是自己都不知道眼光的焦点在哪里,不过是喜欢那种高高俯瞰的感觉,心里有一点点奇怪的不安,却又有小孩子一般莫名其妙的快乐。

        因为要在外墙装设夜景工程的缘故,有高空作业的工人绑着绳子从很高的地方下来。一起工作的几个孩子新鲜地开着玩笑,甚至对着那个因为隔着毛玻璃看不见里面的工人做鬼脸。

        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,隐约可以听到那个工人唱歌壮胆。

        很想知道那种悬空的心情是怎么样的。

        如果是我,那么高的地方,行动不自然,独自一人面对的只有毛玻璃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,会是慌张呢,还是根本就是一种失去感觉的感觉?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 除了胡思乱想,一切规律有序,只不过突然就爱上拥挤的公交,听着开到最大声的音乐,身体不稳,任阳光晒在自己身上,很自我的时刻,可以感觉到只有自己紧紧闭着的嘴唇。

       真好。

       ——很不善用语言表达自己的人,所以一直很羡慕可以那么自然表达自己的人,也试着改变过,但也许我注定更适合沉默。,属于我的,也许就是这种安静的快乐。

        于是有时候会希望车不要停,一直这么开下去——方向,目的,都无所谓了,重要的是,我喜欢这个时候的感觉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 春天和秋天用来伤春悲秋,而冬天是我最爱的季节,那么夏天呢,我又该如何对待呢?

        不知道,所以,干脆什么也不说,就这样选择寂静吧——也许寂静不过是因为寂寞,可是,也许也是最适合的方式了。

        夏安。

     

    July 21

    难过

           昨天跟一个朋友通短信,心情不好,说对自己失望。
           我没有办法劝他,反而,停下来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才是更应该对自己失望的那个人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总是不断跟别人承诺,给自己承诺,可是一次次放弃,甚至在没有尝试的情况下就放弃了——我欠别人、欠自己那么多,可是一切都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——第一次那么恨自己,曾经很坚定的东西,就那么丢了——纵然,我知道梦想是一个奢侈而遥远的词,你要我怎么原谅自己那么轻而易举的放手?
         我丢了好多东西,甚至是我自己——其实一直都知道的,心里有多么慌,却自欺欺人地说这是现实——终于还是感觉到了,可是又有什么用,一切都没有办法挽回了,除了眼泪,我什么都没有——感觉自己就像废物一样。
        
         也许,我需要好好想想了,我现在的状况,还有,我真正该做的是什么……
     
        
    July 16

    风雨袭来

           昨天晚上通往露天的门没有关好,结果让风吹开,地板也湿了。其实
          睡得不太死,模模糊糊中很白痴地听着风雨声,心想着这次台风真厉害啊,居然没反应要起来看看门窗——可见我有多迟钝了。
          喜欢雨天,但在这种情况下,未免还是有点胆怯——风就在耳边,那么大的声音。
        
         忘了是谁说过的一个词——苍茫风雨,似乎是很无厘头的一个词呢,可是现在,我却觉得用它正是合我的意了。
         突然有一点累,在心里——发现已经很久不曾回头看了——不敢,但也许根本也是没有必要的——我想念当年那个什么都说没关系,固执而单纯的孩子,但是,没有回头的勇气了——而她,是不会回头的吧。
     
         看《王的男人》,发现我错了——并不是《霸王别姬》的翻版,有感动我的地方,虽然不是特别喜欢。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 现在是00:17,我说晚安,虽然你们听不到。
     
        我爱的朋友,安好,在这雨夜。
    June 11

    SOMETHING ABOUT

         昨天晚上7:30回家。
         一个人在车站,看着那些车那么快得不要命一样飞弛而过,车灯那么亮,光就那么一道道从我身边过去,突然有旋目的感觉——好像这几日的梦,那些让人惶恐不安——梦里是动荡不宁的时局,死亡,血腥,梦里的我一直觉得那些东西就是让我眩晕的,我在梦里不发一言,死死看着那些刽子手和鲜血——沉默和恍然,我的反应,仅此而已。
        
        才想起似乎许久没有一个人在晚上出门了,很久没有这种被他们称之为寂寞的感觉了——只是,那个叫寂寞的东西,曾是我的最爱……
     
         突然觉得好累,措手不及的来临。下意识把嘴闭得紧紧的,尽管很清楚,没有人会和我说话。
     
        7:52上的车,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,转过头去,眼泪突然下来——不要问我原因,这个,只当我从来任性好了……
    May 06

    昨日立夏

          昨日立夏。

          五天里,想很多事,在那一个星期里想不明白的事——有些东西,看来注定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。

          不愿再想了,因为我只可以把这一部分的命交给老天爷了——因为不想去争什么,不想再多得到什么。

          和文的信里说过,我会很坚忍,是的,比以前都坚忍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 也重新看那些童话或者动漫——昨天有人问我的QQ上的签名档:On your mark.

         宫崎骏的一部类似于MV的东西,很喜欢,而题目,On your mark,译成中文,为各就各位——也许这个,是最好的状态——没有告诉她,其实因为这部动漫的缘故,On your mark.还有一个解释,,“在你的内心深处”,或者说是“在你的记忆里”。

       没有告诉她那么多,虽然是朋友,也关心我,但终是还不是真正了解我的人,呵。那些东西后面隐藏的东西,还不想让她们明白的。

     

       突然发现好像已经不会哭了——完了,以后不知道要怎么办了,难道真的要借酒消愁吗?

     

       换了背景,类似烟花。

       在集美常常会看见的——好像一直喜欢那样有点悲壮的美——比如烟花,比如昙花——还是觉得,在最辉煌的时候逝去是人生最凄美的一幕——只是,我还会有最好的时候吗?

    April 16

    废城

    很久不再网上写东西了,不管是这里,还是其他地方。
     
    前一段发生了很多的事,朋友的,我自己的——都痛,但我是身体,她们是心里。
     
    而现在,我的病已经好了,她们呢?
     
    什么都不能为她们做,好恨。
     
    担心的人,不在这里,而我该怎么做,我可以为她们难过,但于她们,又有什么用呢?
     
    生活只是偶尔有变,比如变得机械,比如更加沉默,比如晚上不再听节目,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那里——才发现,那么迷恋那样在夜里听着那样的声音,恣意放纵自己想很多,而现在……
    希望他可以早点康复吧。
     
    姐姐看来很忙——总是很担心,在看见她的空间里的忧伤时会忍不住地难过,但是,姐姐是那么坚强和勇敢的人——一直没有告诉她,在不自觉的时候,当她就是我亲姐姐,心里对她有崇拜的情绪,所以,总是希望她可以得到最好的,可是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够帮她做。
     
    而很多时候,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但生活总是要过下去的吧。
     
    不知道的东西太多,不想再想了。
     
    突然觉得我的空间好久没动,有点荒废的味道——呵,也许,把青木之城改做废城比较合适——嗯,如果下周再没有写完我手头的东西,就改成废城好了。
     
    March 19

    听天由命

    我是不是应该笑,因为有那么爱我的朋友;
    我是不是应该哭,因为有那么乱的事发生;
    我是不是应该沉默,因为有那么不安的情绪烦扰。
     
    想得好累,算了,一切听天由命。
    March 04

    好累

           周六上午疯了一样地做卫生——其实只是为了发泄,心里那些不可名状的忧郁与不安。
        
          新的学期,她们说,你变了很多——我知道,总是说太多的话。
          不过玩笑话,不过不真心的话。从我的口里出来,不过博人一笑,仅此而已。
          所谓我的改变,只不过是很害怕再一次自闭下去——然而,很想念沉默惟有自我的日子。
          也有些恨现在的我,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
          总是掩藏自己,只怕有一天,连我自己都会忘记我真实的感受是什么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周三去买书的时候经过敬贤公园,忍不住进去了——总是喜欢那样简单的感觉——可是又为什么,我会觉得好空,心里突然就觉得整个世界一点一点模糊了去——如坠梦中,不真实得像活在别人的生活里。
          很奇怪而令人惶恐的感觉。
          原来,在某些时候我的敏感犹在。
          于是,转身逃去。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周四的晚上,一个人在不开灯的宿舍,什么也不做,留给自己的完整时间。
          我以为我会哭,一如当初我每一段压抑的时光,但什么没有,只是觉得很累——我甚至可以听见心里的叹气声——其实在心里也许什么都没有,也许就只是那么一些情绪压得我沉重,但愚笨如我,又要如何挣脱呢?
          很久不写字,日志也好,那些那些亦梦亦真的故事也好,我没有气力去完成,只是习惯性地在我的台历上断断续续写下什么来。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唯一坚持的,是抄下的诗词——惟有那个时候,我想是真的是快乐而安静的——就像给七竹的短信——没有语文的日子,我想我不可能真正快乐的。
         反正,一切退不回去了,只能自己看着办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 不过几天,就发生了好多事,有些不想再提,甚至不想再想——而周五的时候舍友被人骗了钱,心情有点沉——很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骗子很多,然而当一切发生离自己那么近的时候,还是突然觉得好怕——这个世界,真的要逼人变得像刺猬一样把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吗?
        想得头痛,但没有结果。
     
         其实有结果又如何,我总在逃避很多东西,固执去相信一些什么,固执去拒绝一些什么。然而,现实躲不掉,我懂得的。
         所以,会努力。认真上课,安心那所谓的三点一线的生活吧。
     
         是故意让自己累一点吧——虽然,那结果很可能是身体和心里一起有了倦怠感,然而,毕竟可以让自己多少不想那么多,不是吗?
     
    February 14

    杂记

     

    昨天,去了世贸,列,Alan,娟,我,逛街,中午一起吃了饭,下午,我和Alan、列继续一起,聊天。四个人间的最后一条对角线连上了。

    曾经,四个人里我们都是两两不认识的,像一个没有对角线的四边形。

     

    或者,也可以算是世界真小,或者,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人,所以,注定要成为朋友的。

     

    后来去了第六晚,为了见姐姐。

    我真的好笨,又莫名其妙觉得有点紧张——我又有点说不出话了。

    和我想象的一样,只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——然而,很亲切的感觉。

    听她和另一个姐姐说话(是叫吧),很好的感觉——嗯,我喜欢听她们说话。

    真好,终于还是见到她了——一度以为我们这个假期是又无缘见面的。

     

    今天下起雨来了,有点大。

    我想,我又喜欢起雨天了。起码,对家里的那些植物是有好处的。

    那些沉积了一整年的难过,正努力离开——我在微笑了——尽管,什么也没有,我依旧那样生活在一片空虚里。

    January 23

    1月23

    放假已经几天了。

    考试成绩已知,很差——好在不用补考——但真的是努力过的,不管妈妈相不相信。没有办法接受那样考背功的考试,但还是得努力适应——只是很纳闷,如果现在是这样的考试,到时候的司法考试要怎么办——根本就是不同的要求嘛。

    不管,反正下学期会更努力一点。

     

    他们也都回来了。上周五和文、J、姜、竹子一起到第六晚聚了一下——那死竹子,他定的六点,结果自己的车晚了,还让我多跑一次去接他到第六晚,真是的。

     

    而我们都觉得我们不一样了——老了,我们每一个人——其实也就几个月的时间,然而一切都变化,那么快,简直让人无措。

    谈各自的生活,遇见的人。笑,大声而放肆——我可以在当中感觉到伤感的情绪——我不知道如果突然停下来,我们当中会不会有人就痛哭起来——不会是我——我已对伤感麻木,从某次大的确伤痛之后。

     

    然而,我想沉默的,如果可以的话——可是结果是我不停地说——其实如果我没有顺手发出那条短信并收到回复的话,我可以——但事实就是,我开始担心她,不停地想这件事——所以我只好不停说,暂时不让自己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我的不安。

    愿神保护她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昨天看《如果爱》。不知道说好还是不好——我不懂,我只知道,这电影是可以让人觉得心疼的,一如当初的《甜蜜蜜》——只不过后者疼得更含蓄一些吧。

    总是觉得爱,或者不爱,在这个时代里根本不是问题——因为作为前提的爱,早已模糊不清了——想起几天前看到的高晓松在某盒卡带上的话:“再也没有了独行万里只为曾允朋友一诺的男人,再也没有了‘拼将一生休,尽君一日欢’的女子,雄鹰只在电视里飞翔,豪侠仅存在于酒后的呓语,利剑悬于博物馆里,即使你拥有了它,又能刺穿什么?”

    难过这样的情绪,却无能为力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 前段看《人间词话》才知道拼将一生休,尽君一日欢原话是如此: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牛峤《菩萨蛮》:“玉炉冰簟鸳鸯锦,粉融香汗流山枕。帘外辘轳声,
    敛眉含笑惊。 柳阴烟漠漠,低鬓蝉钗落。须作一生拼,尽君今日欢。”